他捧着行将就木的骄傲与自尊,咽下了最后一丝呼救的悲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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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es/凛泉】炉心融解

炉心融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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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偏离原来的轨道
最后有惊喜
欢迎扩列。

我选择回归正业

食用前注意↑

--或许这是好的结局吧,荣誉……什么的荣誉?谁


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,束缚住自身的框架,希望得到谅解,我也最讨厌你了



濑名泉难得放纵,鸡尾酒划过咽喉,冰冷的液体带过灼烧的炽热

时钟里的走针滴答作响--已是凌晨两点

朔间凛月摆弄着他的打火机,机油早已燃尽,只剩一具空壳

啪嗒啪嗒的声音惹得他烦躁,他现在只希望眼前这只惹人烦的熊与胃袋的灼烧感一同消失

要是都是谎言,那便能安稳了吧

濑名泉经常做梦

依托着朦胧的视觉,是了,又是的

他扼住了他最“讨厌”的人都脖颈,朔间凛月,那只吸血鬼,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是溢满的泪水

睁开眼又是一片刺目的白

今天也没有改变呢,泉

谁的声音响彻耳边,濑名泉坐在空白画布面前不语--烦躁

调色刀染上蔚蓝

“与我何干”

银质鞋跟敲击着台阶,今天受邀来到一场演奏会

压轴便是朔间凛月,那个被称为天才的钢琴家。

若是要让濑名泉寻找一个名词作为他与朔间凛月关系的概述,大抵是陌生人,或是仇家

濑名泉与朔间凛月实在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,不如说天差地别

琴音渐起,不可否认的是那个人弹得的确不赖

但是这并不能激起濑名泉的兴趣,耳边不知名的钢琴曲还在回荡,明明是安抚人心神的曲子他却完全不感兴趣

若不是为了应酬他才不会来这该死的演奏会,也不会遇到眼前这个笑得灿烂的吸血鬼

--超麻烦,有这个时间不如多画几幅画

“所以,把我拦下来有什么目的吗”濑名泉眉头微皱,“朔间先生”

“セッちゃん超冷淡——”朔间凛月向前靠到濑名泉的颈窝,用虎牙轻轻磨蹭着肩颈处的皮肤,“セッちゃん的味道♪”

濑名泉一把将朔间凛月推开,锐利的眼神似乎要将面前的人刺穿——如毒蛇吐信

“朔间先生自重”

然后便转身离开

濑名泉并未看到他转身后朔间凛月露出猎物上钩般狡黠的笑,如同一只得意的柴郡猫

--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了啊,如果知道真相后你会是什么表情呢,哼哼♪

逐渐落下的夕阳将房间内最后的光明掠夺去,宛如逐渐消亡与融化的世界一般

画布上摊开了碧蓝的炉火,如果跳进去的话呢?

秒针滴答走着,电视上的新闻主持人依旧是一张扑克脸

如潮水般的困意将濑名泉的意识席卷带入混沌,如同溺水者的双眼什么都看不清楚

恍惚之间似乎有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含着笑看着他

“大好き”

然后一个黑发的背影渐渐远离了,看不清楚,只有赤色的夕阳晕开了点点斑驳,红得像哭红肿了的眼睛

“誰?”

熟悉却又陌生。朔间凛月?
……怎么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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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鸣声渐响,甚至影响了濑名泉创作的步伐

混合着那个人笑声,快速而激烈的鼓点

--停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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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了一个噩梦。
大家一个一个消失了的梦

然后我也陷在了梦里
任由自己渐渐地窒息

只有一个人还活着
所以我恨他。
我恨他,被迫地要活着

我恨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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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来了。
不存在的那个梦

濑名泉看着面前残破不堪四散飞舞的画

脚下狮万劫不复的深渊

没有我的早晨嘛
怎么样都好啦

梦该醒了

落下的前一秒看到的是朔间凛月的笑颜与清晰的口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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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セッちゃん欢迎回来♪”
“啊啊,我回来了,くまくん”

濑名泉无奈的揉了揉埋在自己怀里的朔间凛月

“セッちゃん睡了好久……”朔间凛月的声音有些沉闷

“我不会再走了”

-END-


大抵就是knights解散了。泉接受不了,做了(妄想)一个kn都不存在的梦,他是画家,但是凛月突然就出现了。最后泉醒了(妄想死亡)

然而本来不是这么想的!不该这样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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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只是虚妄而已,你认为哪里是现实呢?美好的大圆满?一切都有可能性。一次次的循环往复的结局会改变吗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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