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着行将就木的骄傲与自尊,咽下了最后一丝呼救的悲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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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渣反/冰九】末路

末路
cp:冰九(原著洛冰河x原著沈九)

*相较原著有改动
*ooc
*偏向洛冰河的视角

你信也不信,总有些东西是一开始就种在了因果里的。

洛冰河坐于寝宫的软榻上,怀里是温香软玉,鼻尖的脂粉味头一次让洛冰河感到厌恶。

闭上眼,冲着怀中美人挥了挥手。

“君上?”附在洛冰河臂膀里的人不解。

洛冰河睁开眼,盯着她,随后笑开了,“无事,就是今日乏了,你先出去罢。”待人合上门前,那人还悄悄回望了一眼,却被眼神吓得赶忙退了出去。

不知从何时起,总觉得像踩在了云上,什么都有了,但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
洛冰河想着刚刚那人总有半分熟悉,却想不出来在哪儿见过。抬指揉了揉额角,和衣而卧,嗅着满屋的香粉味,却是睡不着,便披了件外衣便离开了寝宫。

晚夏的夜晚也带着些凉意,却是将洛冰河吹醒了。他想着刚刚怀里人的脸,最终浮现的却是沈清秋那张染了血污的面容,他这才想起那人像谁,却只像了半个形,没有神。

说实在,洛冰河已经有些厌倦了逢场作戏,对所有人都一样,像施了张皮的戏子。无人破的开,或者说,那人已经不在了。

所有人对他的爱也好,情也好,眼睛总是不会骗人的,或畏惧,或贪婪,为名为利,全都埋在他们眼里,是男是女,都是一样。

不知不觉间却已走到了竹林,望着其中矗立的竹舍,只觉得万分嘲讽。想当年这竹舍建成是来折辱沈清秋的,现在看来却是讽刺自己的意味更多了。

偏室地板与床榻上的血迹早已干涸,红的发黑,也就是在这个竹舍里,洛冰河可以肆无忌惮的袒露自己的疯狂。也只有在这间竹舍里,洛冰河是洛冰河,不是魔尊,不是其他任何人。

就像洛冰河能看透沈清秋一副清高外表下的肮脏与不堪,沈清秋也能把洛冰河那一层层外皮扒得一干二净。可能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如沈清秋一般了解洛冰河了。

洛冰河总是将沈清秋的眼神记得一清二楚,在清净峰时总是讥讽而不屑的,不想在看一个人,倒像是在看一个畜生。把他推下无间深渊时,是他当时看不懂的深沉和阴霾。而后是在竹舍的,是疼又倔强的,满含厌恶的眼神。

而最后在水牢中,却是什么都不剩了。

世人曾说“修雅剑”沈清秋是青竹,清高风雅又不折腰,但要洛冰河来说,沈清秋从骨子里就是一朵从淤泥里开的花,外表端的清风明月,实则内里早被泥水腐蚀,也正因为这样,他才能把洛冰河的伪装扒得彻底。

“小畜生……我看你就是,缺爱,哈。”洛冰河还记得沈清秋经常对他这么说,“你觉得,你很了不起?所有人都围着你转?你难道认为所有人都会真的喜欢你?哈!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
洛冰河拖着步子走到正室,他和沈清秋难得好好说话,沈清秋也难得有安生日子,为数不多能称得上相安无事的时候全在这儿了。

“洛冰河。你根本不会爱别人吧。”

当时洛冰河只是一笑置之。现在想来是没错的。

直到沈清秋死后两年,洛冰河才后知后觉了些什么。终究是太晚。

洛冰河说沈清秋是淤泥里长出来的花。但洛冰河自己也是被沈清秋用脏水浇出来的,他学不会真心爱人,关于洛冰河的一切经由沈清秋之手,经由洛冰河自己,全部都扭成了畸形。

有人曾斗胆问过,为什么对沈清秋恨之入骨,才让君上如此折磨他,洛冰河只是回答沈清秋这个小人应得的。

爱之深切,恨之入骨。

洛冰河不承认,不承认曾经对沈清秋的仰慕与渴望得到那人的关注,也不承认自己将爱倾注于沈清秋。关于亲情,关于爱情。

只是在他一厢情愿过后沈清秋将那些东西一下踢到了角落,甚至连眼神都懒得施舍。所有的付出都像个笑话。

他将一腔年少的欢喜全寄托在这个唯一的长辈身上,然后这颗真心蒙了尘,种下了因,抽枝发芽,长出了现在这个洛冰河。

他终成王,却注定天地孑然。

窗外月光被乌云遮挡,雨点飘落,稀稀落落,遮住了竹舍中一声幼兽般的悲鸣。

茶靡花离开了枝头,最后尘埃落定。

荒冢枯坟,他们注定陌路。

-“小畜生,你这辈子,就注定是一个人,别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
-END-

其实是想别的cp的,但是怎么写都没有那种感觉。
说实话我觉得这篇的完成度也只有一点……最近根本没有状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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