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着行将就木的骄傲与自尊,咽下了最后一丝呼救的悲鸣。

鸮_笼中鸟

© 鸮_笼中鸟 | Powered by LOFTER

偷跑

春逝 明唐 陆清辞x唐雁洵 含双唐。 


唐鸣雀带了几壶酒来到了唐雁洵的院子。


 “哥。”唐鸣雀将酒置于石桌上,只见唐雁洵放下了手中的耳坠,收入了暗袋中。


 “鸣雀,麻烦你了。”他对着自己的弟弟笑了,合着月光,勾勒出的是温润的面庞。


 “没事的,哥。”唐鸣雀望着唐雁洵的笑,沉默了一会儿,转身刚欲走,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脚步顿了顿,“早点回来呀。” 


唐雁洵听到这话怔了怔,噗嗤一下笑出了声,“怎么讲的好像我要去死了一样,好啦,你快点回去吧,弟弟长大了留不住啊。”他手里虚握着酒杯,对着一个角落露出调笑,“好了,师弟,你好把人带走了。” 


然后唐雁洵就看见唐鸣雀被一爪子带跑了。 “师兄。”唐愿向唐雁洵点了点头,“对啦师兄,记得准时回来!神行千里别省着用啊!除滞散我们包。”


 “好好好。”唐雁洵冲他们摆了摆手,“快走吧,别在我面前腻歪啦。哦,还有。” 他直直对上自己师弟的眼睛,“好好对我弟啊。”


 “那当然。”


 好不容易送走了师弟和自己亲弟弟,一下就冷清了下来。他望着手中酒杯,清澈的酒液倒映着天边弦月,杯酒入肚,而后发了疯似的直接捧起酒壶灌了下去


“陆清辞……”


--------

陆清辞一直都想去中原看看,从小就是,儿时他坐在篝火旁,板着一张小脸,听着他的师兄在中原,在蜀中,在大唐各地的所见所闻,听他师兄讲洛阳的牡丹,枫华谷如火的枫叶,还有其他许许多多。


少年人是藏不住什么的,他的师兄笑着揉了揉那一头红发,说小屁孩别总板着一张脸,像什么啊。师兄想,他该是没发现那眼底的光亮,那是一种向往和期待。

“小朋友要去睡啦。”

陆钧将陆清辞牵着回了屋。

此后每当师兄做了任务回来,又闲来无事之时,陆清辞都会拽着陆钧的衣摆,让他讲讲这次又见着了什么,又听闻了什么奇人奇事。陆钧的嗓音略带沙哑,又温柔得很,于是每每此时陆清辞都会缓缓涌上睡意,随后躺到师兄的怀里。

一个一个如是的夜晚,在尚小的陆清辞心里埋下了对大唐的憧憬。但他真的决定要亲眼看看师兄口里那繁盛一时的大唐,却是在很久之后了。

大家都说陆清辞这个人吧,是个好人,就是太冷,对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。有时候还显得有点傻。运气也不太好

就比如现在吧,他本坐在茶馆内,等出了茶馆发现自己的钱袋似乎没了。他再一想,刚刚被一个小叫花子拉住了斗篷,他被那稚子吵的头有点疼,再加上他的官话不是特别好,也就可能是那个时候钱袋被那个小乞丐的同伴顺走了。

陆清辞懊恼地又拉了拉自己的兜帽,却也怪他自己警惕性降低了,没法子,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。

还没怎么看看这盛世,就被现实打了一个巴掌。

陆清辞修的是焚影,却没有接什么暗杀的野活,基本上都是护送商队之类的工作。偶尔也会去劫劫镖。他和唐雁浔就是在护镖的时候认识的。

唐雁浔是唐门内堡的弟子,资质还算好,也刻苦,修了惊羽诀,却不怎么喜欢类似暗杀的任务。为人也随和,对谁都温柔地很。还有个从小护到大的弟弟,以及一个皮的很的师弟。

偶尔去药堂帮帮忙,大多靠护镖的单子维持生计,也会接一些难度不大的暗杀单子,小日子也算舒坦。

评论(1)
热度(5)